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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脚于做大做强主流舆论,回答好如何推动媒体融合发展的问题。

从时间上看,毛泽东的电影思想远早于第三电影理论,是一种具有原创性和生命力的电影思想,其理论资源至少还可以追溯到上世纪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在讲话中系统阐述了文艺“为什么人”和“写什么”的问题。毛泽东在革命最艰苦的抗战年代来谈文艺当然绝不是“为艺术而艺术”,而是为了革命和政权。更早还可以追溯到列宁关于电影的论述。列宁早在建立俄国苏维埃政权时就说过:“你们必须牢记,在一切艺术中,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电影”。⑧所谓“最重要”,当然是指电影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政权(国家)的重要性。除了列宁和毛泽东的文艺思想,他们的革命思想也对艺术的国家理论有重要贡献。其中最重要的当属列宁的经典之作《国家与革命》(当然往上还可以追溯到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据说毛泽东曾在大革命时期、延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三次细读列宁的著作《国家与革命》。

改良社会风俗也是新生活运动的重要内容之一。该运动的发动,一定程度上激活了国民党原有风俗改良工作的效率,而其自身也有很强的风俗改良色彩。随着国民党电影控制力的加强,此阶段也出现了反映风俗改良的电影。对比一下同样表现农村自然灾害的《狂流》与后来的《凯歌》可以发现,与前者侧重于自然灾害中的阶级斗争不同,后者更多地转向了反“封建迷信”斗争,尤其是还在故事中引入了一个代表现代科学知识的小学教师形象(像《饮水卫生》一样),引导农民战胜了自然灾害。如果说《狂流》以大水象征了浩浩荡荡的阶级斗争的话,那么《凯歌》简直就是国民党破除迷信改良民俗运动的理想化呈现。(64)此外,明星公司与湖州旅沪同乡会组织“湖社”合作摄制的“礼服运动影片”,也是反映风俗改良的电影。

林传甲的这段文字发表在其1914年写作的《龙江旧闻录》中。由于时代局限,有一些认知的错误,比如呼伦贝尔地区的巴尔虎和额鲁特都是蒙古族的一部分,索伦即今天的鄂温克族,达呼尔即今天的达斡尔族,都与蒙古族在生产方式、文化习俗方面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他正确指出了呼伦贝尔与实行盟旗制的蒙古地区最大的不同,即清政府统治方式的不同。实行盟旗制的蒙古地区,清政府的统治是一种类似“分封制”的方式,由蒙古王公管理地方事务,清政府不过多加以干涉。而呼伦贝尔则是实行八旗制度的地区,当地八旗的大小官员都要由清政府任命,地方军政事务也要由清政府统一领导。

第二,理清行政主体理论的主要功能,行政主体理论是为了确定行政组织的实体责任还是解决行政组织的诉讼后果以及诉讼代表人问题。因此,行政主体与行政诉讼被告之间是否应当脱钩是行政主体理论定位的一个关键性问题。

关于服务的创新,服务某个程度上是人的问题。香港现在走的路我非常同意,我们有好几个优势,比深圳厉害,比如税收、竞争自由、服务业,有优势就要拿出来把它用到最好,只要世界最厉害的人才都来到香港,就无所畏惧。

真正的二律背反,就是责任刑与预防刑的冲突问题,即预防刑极大地削减甚至化解报应刑的刑罚量,这也是德、日量刑基准理论所争论的焦点。如上文所述,“点之下论”存在几点缺陷,尤其是没有明确说明公正与功利的关系,因此要对其进行修正。笔者提倡“修正的点之下论”,即在不违背公众法正义感情的前提下,如果预防的必要性不大则可以对被告人减免刑罚。换言之,不论责任刑与预防刑如何调和都不能背离正义的尺度,宣告刑应当是公正限度内的功利的结果。

2.点的理论。点的理论有两种类型:一是“点周围论”,即在确定了责任刑的点之后,只能在该点的周围附加预防刑的量,得出的宣告刑不能明显偏离责任刑的点。比如,我们将某罪的责任刑确定为10年有期徒刑,那么宣告刑就只能在9年(-1)至11年(+1)左右,而不可能明显高于或低于10年。也就是说,“点周围论”限制了预防刑对责任刑的加减程度,责任刑在宣告刑中占有量上的绝对优势,而预防刑只是起辅助调节的作用;二是“点之下论”,即在确定了责任刑的点之后,只能在点之下附加预防刑的量,宣告刑不能超越责任刑的点。比如,某罪的责任刑是10年,无论被告人的预防必要性有多大(具有几个从重预防情节),都不能在点之上确定宣告刑,而只能在点以下从重。

明星影片公司在此阶段拍摄制作了两部“新生活电影”,分别是《新生活运动》和《饮水卫生》,前一部为该公司卡通科的万籁鸣等人创作,是有声卡通片;后一部则为“通俗教育片”。《新生活运动》是别出心裁利用卡通形式直接宣传新生活运动的电影,又名《新生活》,由胡旭东编剧,完成于1936年,⑤是万籁鸣等人自1933年以后推出的一系列卡通作品中的一部,曾经与其他九部作品一起以“中国卡通大会”的名义,放映于上海的商业影院。⑥尽管此系列作品号称“富有教育意义”,有一定说教味道,但因其活泼的形式(绝大多数由真人参演),兼以又部分采用了有声技术(《新生活》是其中两部有声片之一),⑦因此它们对当时的观众还是有相当吸引力。《新生活运动》应当是明星影片公司以自有资金主动拍摄的,⑧相比之下,《饮水卫生》—— 一部讲述饮水清洁运动(新生活运动初期的“清洁”工作)的故事性教育片⑨则不是“主动”的作品,它的剧本作者是身居国民党“中委”高位的陈果夫。据其回忆,该片“分幕本”也是由他“自编”,委托“电影厂”拍摄,并“几经修改”。⑩陈所提到的“电影厂”,就是明星影片公司,在接受委托以后,“明星”将导演工作交给了吴村和沈西苓,当时正是1934年6月,(11)到该年7月中旬,仅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影片就“已经赶拍结束了”,(12)如此匆忙,无怪乎陈果夫要“几经修改”了。

“优质生活圈”到底要做什么?如果做出来与普通人的生活没有什么关系,那他们就不会欢迎了。香港住房紧张,能不能利用大湾区的土地优势,打开一个局面?明日大屿计划很不错,但是和大湾区、珠三角的城市没什么关系,而且耗时较长、成本较高。能不能在大屿山以南的桂山岛填海60-100平方公里,给香港人解决住的问题?那里坐船过来很快。还可以在那里建造东方大港,包括香港和深圳的港口,也可以迁过去,这样土地就腾出来了。还有创客中心,也可以搬过去,很多年轻人就会过去。这样那里会成为珠三角的明珠。总的来说,我觉得大湾区建设需要有一个大的、振奋人心的抓手。另外,现在香港的医疗和大湾区的医疗完全不一样,这个如果不打通,优质生活圈就少了一大块。香港的医疗以公益为主,内地的医疗则以赚钱主导,药品品质差异很大,内地需要向香港多多学习。下面请陈凤翔先生发表看法。陈凤翔:提早把大家的焦点放在“拼船出海”上先谈谈大湾区的前景如何。按照2015年3月28日的预期跟行动,整个大湾区的建设就是面向海路,目前大湾区的提法是面向东南亚跟南亚。所以,谈到我们应该怎么规划,能不能提早把大家的焦点放在“拼船出海”上。到底什么是东南亚,什么是南亚,我们都没有瞭解,但绝对不能明天就这样“走出去”。有一个非常值得参考的例子,就是恒生管理学院特意配合“一带一路”的发展推出东南亚语言翻译选修课程,又为全校每名学生提供实习机会。如果我们没有这些背后的培养、安排和关注的话,我们走不出去,就算“走出去”也是有限的“走出去”。所以,我们的大学应加快、加强在这个方面的培养,包括中亚、俄罗斯等地也是一样。

反思性。法理思维是典型的反思性思维。反思,顾名思义,就是复而思之,反过来而思之。用哲学家的专业语言来说,就是“思想以自身为对象反过来而思之”。以思想作为研究对象,就是要对已经形成的法学原理以及法律公理、法律原则等进行再认识,使之既经受语言的、逻辑的、修辞学的检验和校正,又要受到文化传统、社会价值和时代精神的洗礼和考验。以反思的思维方法对待法律及其运行中的问题,不仅关注法律当中的具体规则、条文等,而且更加关注这些规则存在的根据及其正当性、合理性、合法性问题,即深藏于这些规则背后的社会价值问题、经济和社会发展目标问题、公共政策问题、正义或道德公理等;关注使这些规则构成法律体系的那些“操作系统”,即连接、架构法律规则的那些体制和机制问题;关注这些规则得以制定和适用的推理方法,诸如利益衡量、价值衡平、法律推理、法律论证、法律批评、法律选择等。在社会转型和法制变革的历史节点,反思性思维往往会演变为批判性思维、革命性思维;而在社会和谐、法制安定的时代,反思性思维往往表现出科学的论证能力和有益的创造能力。这意味着,我们要在法律的有效性之上提升法律的合规律性、合目的性,我们要在法治的程式性之上强调法治的体系性、生动性,我们要在法理的法源性之上增强法理的说理性、论辩性。归根到底,法理的反思性特征正是新时代中国法治蓬勃生命力的一个注脚。

在上述电影/剧本之外,此阶段引起较大轰动的《大地》事件,也若隐若现地与新生活运动扯上了关系,《大地》并因此一度传闻成了一部宣传新生活运动的电影:由于南京国民政府所实施的生产监控,《大地》至少在当时中国的公共话语中,差点进入“新生活电影”的序列。(67)总之,在1934-1937年间,能够被称作“新生活电影”的影片,以及与新生活运动及其提倡的精神有较为明确关联的影片,所占此阶段各类国产影片总量的比例并不算大,而若论它们的重要性,恐怕也难以与被传统电影史所看重的左翼电影、国防电影等相提并论。但不可否认,它们的确是中国电影史上的客观存在,对于一部完整的电影史来说,不应被忽略和遮蔽。何况抛开纯粹的“艺术”观念或意识形态成见来观照这些电影的话,则它们丰厚的意涵对于我们理解早期电影的现代性价值、乃至20世纪30年代中国社会之现代性状况,都是不无裨益的。简而言之,这些电影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即对现代性社会控制的鼓吹、表现和呼应。实际上,也就是对新生活运动本身或其政策、精神的应和。限于篇幅,此问题留待另文论述。光绪二十四年(1898)动工,光绪二十九年(1903)通车的中东铁路是沙皇俄国为侵略、掠夺中国东北而修筑的,它对东北的政治、经济格局造成了深远的影响,日人评价其为“固为今日各事物之动机,更为将来之最大动机也”。①

所以,俄人在选择铁路线路时,尽量绕开东北地方官府的统治中心,以培植自身势力。那面对如此形势,东北地方官府如何应对呢?

杨春:香港浸会大学社会科学院地理系教授,从事粤港澳区域经济合作研究。

破解了国际关系领域的形而上学思维

立法标准的:厝坏贾滤痉ㄊ视玫恼,法官基于不明确的刑罚目的标准而对被告人裁量刑罚,这本身就是值得怀疑的。而且,各国的刑罚目的观仍然停留在理论上的逻辑思辨,几乎没有实证调查的检验,这样的方法论已经脱离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科学标准。笔者认为,在量刑阶段,要使刑罚目的得到合理适用,量刑结果得到社会公众的认同,就不能脱离民主和普遍正义观的引导。如同罗宾逊教授所讲,刑罚目的理论必须具有社会道德的可接受性,刑罚目的要有道德权威的支撑,要有社会经验法则的辅佐,而不是仅仅依赖规范性的强制力量而实现。[36]民主参与进而促使刑罚目的在量刑中达成共识,无疑是实现社会道德可接受性的最合理方式,因为“那种被认为属于公正结果的状况就是,各种参与者在具有包容、平等、合理性与公共性的理想境况下所能实现的状况。”[37]

二、行政主体的概念、功能及中外差异

在宏观背景上,行政分权和社会分权在中国都不足以支撑西方原装行政主体理论。直接“拿来”主义至少在近期内是不现实的。

大湾区建设重点是推进两方面的工作。一方面,过去这个区域是“前店后厂”传统垂直分工体系,在新的经济形势下,需要把“两制”的优势迭加起来,在一些重要领域提升全球的竞争力。这不单是体现我们区域的竞争力,也是为我国在大国崛起的背景下,为整个国家推动全球影响力,及在重构全球经济秩序的过程中,发挥我们区域力量的功能。此次大湾区的规划,金融方面的着墨暂时相对少一点,因为涉及到资本流动。但是我认为未来潜力还是很大,尤其是香港未来作为人民币的离岸市场也好,“走出去”也好,都有很大的互动空间。另一方面,此次规划里头着墨比较多的,其实就是科技创新,明确提出“广深港澳科创走廊”这个概念。未来我相信会有一些实际的平台或者抓手,比如深港边境的河套科技园,希望可以真正意义上做到“两制”优势迭加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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